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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回:谁让你退赛的?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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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三十七次,全是厉琬打来的。她没接。

        她把手机关了,塞进口袋,像把厉琬整个人都关在了外面。

        记者会在酒店二楼的会议厅。戚溪没有通知厉琬。她一个人坐电梯下去,电梯镜面里映出她单薄的身影,像一张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纸。

        会议厅里坐满了人,媒体的长枪短炮像一群等待喂食的秃鹫。

        戚溪走进去时,闪光灯像暴雨一样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脸照得像一面白墙。她站在麦克风前,手在发抖。那张声明被她握得发皱。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本人戚溪,因个人因素,决定退出本届璀璨之星选美大赛。感谢主办方与所有工作人员的照顾,也谢谢支持我的朋友。对不起。」

        她鞠了一躬,九十度。闪光灯像疯了一样,把她的背影钉在那片白光里。

        记者们全沸腾了。问题像刀子一样从四面八方扔过来:「是不是因为和厉琬的关系曝光?」「你是不是被逼迫退赛?」「你是否承认被包养?」

        戚溪一个字都没回答。她转身就往後台走,背挺得很直。她告诉自己,不许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她没走几步,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进了後台杂物间。

        门「砰」地一声摔上。戚溪被厉琬按在门板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

        厉琬的呼吸很急,像一路跑过来的。她的头发乱了,西装外套敞开,里面的衬衫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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