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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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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大多数保守派贵族是没有去爱或被爱的权利的。他们连谈及爱都要字斟句酌。

        因为他们身上有太多太重的更重要的东西,肩负着作为贵族的责任与义务。

        他们不应当把感情凌驾于家族利益之上。

        但法兰卡就这么做了。

        ……一路上维斯塔琳还是想法兰卡更多一些。时而想到纳娅,也是半分朦胧在想。她偶尔能看见赛菲尔珍之重之地读他怀里的信,起初还有些困扰,后来多少猜出内容,也就对此见怪不怪了。前一天夜里赛菲尔试着邀她同住,她无可无不可地同意;结果两人躺在床上像两具尸体,好像连触碰都让他觉得滚烫,和法兰卡那时一样,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也不对。法兰卡那时候就没想过和她亲密接触。他要守戒。

        但赛菲尔大概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什么并不难猜,但他们也没有确切讨论过了。

        她那时候也在想那个关于近侍的念头。

        这不可能,她很清楚。但在某个幻想中她希望新婚夜里有她在身边。这样她就不是那个承担所有的下位者,还能有一个更低下的人任她玩弄。而那个人永远也不会真正低头,这似乎让她的自我也变得更坚硬一些。

        下马车后阿修福德无声失踪,她在会客厅静静喝茶,水杯里倒映出火色虹膜。这是她第一次进秘银领的城主会客室,此前最多参加舞会,从未走进其它房间。这次捧起银色茶杯,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竟还是她。她想大概她也曾在这里喝过茶吧?如果她真是格林维尔公爵的女儿就好了。

        ……如果她真是格林维尔公爵的女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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