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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知道内情的人却是不信此番不是慕家人搞的鬼,还特特去求了华阳公主去定国公府说情,请了她的干翁盛阁老来为姚氏诊脉。
答案还是一样。
没什么病,也没中毒,就是自己熬了自己,死不了的。
用姜柔的话说,她的医术与太医院的人差不多,而她的医术承自盛阁老,可想他老人家的医术有多厉害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姚氏是被下了药呢?
不过是姜柔提前在阁老面前提了句:“想毒死婆母,死了也活该。可怜了他们家的两个郎君,才中了进士,若是再叫她折腾,前途全给她毁了。”
盛阁老是个怪脾气的人,什么奉承都不受,做事向来由着性子,云歌与云清他也都是认得的,自是不愿看两个少年郎断送了前程。
本就不愿来,还给个毒妇诊脉,阁老全程老大不高兴,一把雪白的长须一直处在飘啊飘的状态里,在场的人人都看得出来他老人家不高兴。
老人家开了副方子便走了,衣炔飘飘的背影颇有东晋名仕之风。
姚家的人似乎很敬畏于他,更是多问一句都不敢。
繁漪头一回觉得,如此傲娇的老头儿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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