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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二一，那是什麽？」铭桂现在头晕晃晃的，什麽都听不进去。

        「在九月二一号凌晨，震撼全台的大地震。学长，你有印象吗？」

        「我以为那只是几年前的事。」明豪话讲得轻松，仁杰听到这个代称，明显受到动摇。他的声音微微地颤抖。吞了一口唾沫，稍微冷静之後，他才继续说。「还记得那天我为了吹冷气，在爸妈房间打地铺。被地震摇醒的时候，我看到漆黑高大的实木衣柜在我眼前前後摇晃……」

        「别说了。不要增加变数。」明明JiNg神已经非常疲惫，铭桂听着仁杰的故事，脑中还是浮出鲜明画面。她说：「过了二十年你印象还这麽深，确实可以解释为什麽这个异空间的力量这麽强。」

        「而且范围遍及全台。」仁杰补充。他说：「老大，我们真的出得去吗？」

        「不行也得行，我们走吧。」

        铭桂说着要走，下一秒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到明豪身上，拉得他踉跄一步。明豪说：「学姐，你先坐下。」

        明豪蹲下，徒手将荆棘的枯枝拨开，下面现出一条圆弧形、水泥灌的低矮横条。他让铭桂坐定。

        仁杰在一旁，看到横条前的磁砖地面，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耸起肩膀。他想往右走，结果右边地面镶着磁砖；想往左走，那边也是一片磁砖地。最後仁杰踮着脚尖，口里叨念：「南无阿弥陀佛。」

        「怎麽了？」

        「我们踩在人家的祖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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