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四章数完签子操软骚逼

        凌晨一点五十，夜市第三排就剩我一家还亮着灯。

        卷帘门我留了二十公分没拉到底，风从门缝底下灌进来，炭炉里的火苗歪一下又直起来。苗春秀蹲在灯箱底下数签子，一把一把捋顺了往铁桶里插，插满一桶拔出来捆成捆，捆完拿脚踩实。她二十七，老街坊，开春来帮我穿串，已成年，身份证我看过两回。她嘴厉害手不利索，一天穿八百串，我穿两千，剩下的全是我穿。

        "差三十根。"她头也不抬。

        我说："差多少？"

        "三十根。羊肉串卖了六十八串，桶里只有三十八根签子，你自己对。"她把一捆签子墩在案板上，墩得铁桶当啷响，"魏三，你是不是夜里偷吃羊肉了。"

        "我偷吃羊肉，不吃签子。"

        "那签子长腿跑了？"

        "跑了。"我说，"跑到没给钱的人嘴里去了。八点半那桌四个穿皮夹克的，吃完抹嘴就走，我追出去两条街，没追上。"

        她站起来，围裙带子在腿边甩。围裙是黑的，油得发亮，前襟一块白印子，一天擦手擦出来的。她个子不高，到我下巴，胳膊上有穿串磨出来的茧，手指头冬天裂口子，缠着胶布。

        "你一个大男人追四个人，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