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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回归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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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洗。」

        陆昭没有应声,但她的动作已经先回答了。她绕到沈清面前,指尖先落在她的肩头,顺着作战服的领口找到拉链的头,慢慢地、一节一节地拉开。衣料从沈清肩上滑落时,蹭过她锁骨上那层乾涸的黏液痕迹,陆昭的指腹跟着那条痕迹滑下去,像是在读一道她早已记住的纹路。她将那层衣物从沈清身上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又蹲下身,替她解开靴带,将靴子从她脚上脱下来。整个过程里她没有催促,没有询问,只是用一种极其仔细的、近乎虔诚的动作,把沈清身上那层沾满黏液与灰烬的衣物一层一层地剥下来。

        凉水先冲了一遍。

        陆昭让莲蓬头贴着沈清的肩颈落下,先将那层乾涸的薄膜泡软,再用指尖一点一点地搓洗乾净。她的动作很轻,指腹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过,从肩头到锁骨,从锁骨到手臂,将每一道残留的黏液痕迹都仔细地洗去。热水在她冲完凉水後重新放出来,蒸腾的雾气将两人的皮肤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陆昭挤了皂液在掌心,搓出细密的泡沫,然後将那层泡沫均匀地涂在沈清身上——从颈侧开始,顺着锁骨、胸口的弧线、腰侧、小腹,一路向下,指腹贴着皮肤滑过每一寸被她亲手洗净的地方。

        「进去泡着。」她的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比平时低了一些,「我帮您按一按。」

        沈清没有拒绝。她跨进浴缸,让那层热水没过腰腹,直到肩膀以下全部浸进水里。水温比她预想的烫一点,贴着皮肤渗进去,将那层残留在深处的、被凉水压住的倦意一点一点地泡出来。她靠着浴缸的边缘闭上眼,让身体整个沉进那层温热里。

        陆昭在她身後坐进水里,膝盖贴着她的腰侧。她的指尖先落在沈清的肩上,顺着肩颈那条绷了不知多久的肌肉线条一点一点地揉开。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准,像是能透过皮肤摸到那层肌理底下藏着的每一处紧绷,指腹顺着酸痛的位置按下去,又缓缓松开,让那股力道顺着血脉的走向扩散开来。沈清没有说话,但在她按到後腰某一处时,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整个人顺着那阵力道放松下来。

        陆昭的指尖在她腰侧停了一瞬。

        她没有问。她只是安静地、仔细地将那层泡沫重新涂上沈清的後背,指腹顺着脊椎的线条一路滑下去,在腰窝处微微顿了一下,又往下,滑过臀侧,顺着大腿的内侧一路按到膝弯。

        她的指尖顺着膝弯的弧线滑下去,又沿着小腿外侧一路按回膝盖,像是要把那条绷了整场任务的肌肉线条一寸一寸地揉开。沈清靠着浴缸边缘,肩颈已经松了下来,呼吸沉进水面的雾气里。她没有说话,但当陆昭的指腹滑到她大腿内侧那处贴着皮肤的嫩肉时,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潮气从体内深处涌了上来——不是方才那种被压抑的燥意,而是一种更清晰的、带着明确指向的热度,顺着血脉的走向汇聚在腰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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