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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记得他做事仔细,後来因年老离府。」
「可知住处?」陆长史问。
「名册应当有旧址。若找得到人,请他来辨认自己的押记。」
陆长史拱手应下。
林崇远望向桌上的空封套,低声道:「若当年有人好好将静宜的东西一件件记下,今日也不至於如此费力。」
慕容晏辞平静答道:「如今最要紧的,是把尚存的记录查准。」
林崇远点头,没有再说话。
廊外,柳月柔听见有人要寻当年的库吏,脚步不由一停。
她没有进门,只将手中的帕子攥得更紧。
***
傍晚,慕容晏辞回府时,林晚棠正用两张纸排演收东西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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