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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账房的拳交：八百人的档与将军的群交

        辰时，社门口排了三条街，比昨天多一条。抄章程的人回来了，回来的不是三百，是八百全数，八百人手里拿着自己的档，档上写的是穴，他们要按档续一份。

        近藤排号排到手软。他说今天按章程办，一份一回，回回记档，档上写穴。土方站在门口收钱，收完在每个人手背上画一道，画满十道换一枚牌。

        今天第一单是老中衙门回来的。老中昨天输了，今天不带八百人来，带一个人来，带的是他闺女。

        老中说他闺女十四，十四岁在衙门里管文书，管文书的手不能抖，手抖就得练，练的方式他打听了一夜，打听到的就是这家社的章程。

        我说她未成年。老中说按你们的规程，未成年接委托须血亲在场，他就在场，他站着看。

        将军说规程是我家的，规程上写未成年只接一手，一手之内不深入，深入按破身记，破身加倍。

        那孩子自己开口，她说她要接的是穴验，验完她要学怎么写穴。她说衙门的档上从来不写穴，写的是病，她昨天抄了章程才知道穴也能写进档。

        松姐从后屋出来，说她验。她说她昨天验完自己闺女，今天验别人闺女，一样的手，不一样的力道。

        孩子趴到案上。松姐一根指头抵住口，孩子一下绷直。松姐说她比阿雪松，八年的裹和八年的不碰不一样，不碰的紧，裹的僵。

        两根指头进去，孩子没哭，她自己数，数到十问松姐到几了。松姐说到三。孩子说她数错了，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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