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走到灵堂门口,门开着,两盏白炽灯亮着,棺材脚朝门。何杏坐在长凳上,手里捏着那张折成四折的汇款单,摊在膝盖上,用手掌压平,压得很平。供桌上的香烧到一半,灰弯着垂下来,掉进香炉里。她抬头看我,说,芳走了。我说,走了。她说,她让我告诉你,今夜别在走廊里蹲着。我说,我进屋。她说,馆长室的灯我今晚不关。我说,我知道。她说,你知道什么。我说,我知道你今夜醒着。她说,今夜我醒着,你进来。
馆长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头灯亮着,老顾已经在了。他坐在床沿,外套脱了,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那块停着的表在灯下反着光。他把搪瓷缸搁在床头柜上,缸底磕出很轻的一声。何杏站在桌前,把汇款单从口袋里抽出来,压进抽屉最底下,压得很平。她说,门闩插上。老顾站起来,把门带上,闩插进槽里,咔的一声。
她把工作服的前襟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到最下面,衣服从肩上褪下去,搭在手臂上,再搭到椅背上。里头是一件浅色的内衣,罩杯薄,乳头的形状透出来。她把内衣的带子从肩头拨下去,罩杯往上翻,两只乳房弹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晕是深褐的,乳头被屋里的凉气压得立着。她走到床边,把被子的一角掀开,坐下去,床垫在她身下陷了一块。
老顾跪到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掰开她的膝盖,膝盖抵着他的肩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腿内侧往上推,推到根上停住,指头拨开,来回擦,擦得亮。她的呼吸撞在他脸上,热的。老顾低头,嘴唇贴在那两片肉上,先用舌尖把缝里的水舔掉,舔了两遍,然后把那块小的东西含进嘴里,用嘴唇包住,往外拽,拽出来又送回去。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手指攥紧,往下按,按到自己的腿上。
老顾的舌头在那块地方打转,转得快,转得她的腰从床垫上拱起来。他把两根手指塞进去,中指在前壁上压住,往上顶,食指在外头压着那块小的东西揉,拇指按着入口往下压。她的脚后跟压着床垫,脚趾头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撞在天花板上,压不住。老顾不让她躲,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回原来的位置,手指顶得更快,指节在她里面敲出噗噗的水声。
老顾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带着一层水,亮亮的。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次性手套的盒子,抖开一只套在手上,抹了厚厚一层凡士林,手掌贴着她的腿内侧重新推上去,推到底,整只手掌压在那片湿亮的地方来回碾。她的乳房在他手掌的推动下往上跳,罩杯歪了,露出一只乳房的边。老顾把那只乳房托住,握在手里,五指拢着,从下往上挤,挤到乳头硬得顶着他的虎口。
老顾把她往上抬,让她仰躺在床垫上,两条腿盘到他脖子上,脚后跟抵着他的后颈。他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顶进去。她的上半身离了床垫,悬在他两手之间,喉咙仰起来,露出一根筋。老顾的节奏慢,每一下顶到底,顶到床垫在墙上磕,咚、咚。她的两只手在他背上抓,指甲划开衬衫的布,划到皮上,划出四道热的印。
老顾顶了十几下,退出来,侧身躺到床垫上,喘得很粗。他把皮带扣好,往床里头挪了挪,说,小陈,前头。我站在床边,把工作服的袖子从肩上褪下去,脱得很慢,扣子解到第三颗就解不动了,手指僵。她伸手过来,把我的手按住,替我把剩下的扣子解开,一颗一颗,解完把我的手背贴在胸口上,贴了一会儿,让我那颗心在她掌心底下跳。
我跪到她头那一头,把她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靠在我的胸口上,后背抵着我的小腹。她的两条腿还分开,膝盖抵着我的肩膀,脚后跟踩在床垫上。我把乳头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往里吸,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吸得嘴里发出声音。右边那只我用手掌揉,五指拢着,从下往上挤,挤到乳头硬得顶着我的虎口。她的腰往后靠,靠得我胸口压着她的背,她的喘撞在我下巴上。
我的中指从下往上贴着缝推,推上去,按住那块小的东西揉,一圈一圈。她的腿抖,膝盖压着我的肩膀往下沉。我把中指和食指一起塞进去,两根手指张开,往里推,往外勾,拇指在外头揉。她的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是往下按。老顾从后头伸手过来,把她的小腹抹了一层凡士林,抹得亮,然后把自己的手指按在我手指顶上那一块,隔着她的肉,跟我的手指一起动。
老顾把她往上搂,搂到我两手之间,她的上半身离了我的胸口,悬在半空。我把她往下托,托回床垫上,翻过去,让她面朝墙趴着,两条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脚背绷直,脚趾头抓着床单。老顾从柜里摸出那根包着塑料的橡胶棒,撕开包装,在她腿根上蹭了两下,凉的,她整个人一缩,腰从床垫上拱起来。老顾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回去,说,站好。他把棒从后头塞进去,塞到一半她整个人往上跳了一下,脚跟在床垫上跺。老顾把蘑菇头留在外头卡着,说,这个不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