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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那侧的手仍搁在他肩后,五指松松圈着,像把人固定在两块热里。
前排。
司机跟谢清野扯了两句路:前头有个观景台,要不要停;山上气温比镇里低四五度。
谢清野应得得体,偶而偏头看后视镜——中间那截肩靠在陆景行身上,看不清脸。
他喉结动了动,把视线收回挡风玻璃,像什么都没多想。
“后排要不要关一点风?”司机问。
“不用。”林见先接,“有外套。”
江屿确实有一点儿累了,不到非要他开口的场合,一点儿都没有要加入聊天的意思。
只把脸往陆景行肩里埋半寸,呼吸渐渐慢下去。像真的在歇。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陆景行低头看了江屿一眼。
睡着了吗?没有。睫毛还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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