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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霖回答：“好，你们问。”

        “你们和嫌疑犯认识吗？”

        陶霖摇头，“我们两个都不认识，从未见过。”

        ……

        问了好些个问题，两人都一一作答。

        “嗯，那还有一个线索你们可能想知道，我们从他的手机里找到了一条通话录音，应该是背后指使者的声音，但是声音做了处理，听不出来是谁？”

        纪时鹿：“我们能听听吗？”

        “可以。”

        声音很明显是通过变声器的处理，这边听到的是一个男性的声音。

        “你好，是李长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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