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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这头驴还是管不住手的,老去抓,拖拖拉拉一个月了,还是没能痊愈。
取了珐琅描金的圆钵,挖了一指药膏,在伤口上厚厚涂抹了一层,再覆上软纱布缠好。
琰华僵直着身子,由着那微凉的小手慢慢地轻轻地擦过伤口,那感觉又痛,心里又痒,冰火两重天。
他去捉妻子的手。
被拍开了。
“手上都是药膏呢,别闹。”她净了手,替丈夫穿好衣裳,“伤口疼就要乖乖吃药,不要乱动。好了,躺下休息会儿吧!”
琰华看了眼床铺,有些头皮发麻。
前阵子他伤的重,没力气反抗,为了逃避和他说话,不是晾着他一个人睡,就是一指头把他弄晕了。
后来好容易又精神能同她说说话了,她却整日拿着“贤妻良母、以夫为天、相敬如宾”的面具切换自如的对着他。
叫他仿佛看到了隔壁林编修和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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