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如今哪里还顾得什么礼数,把人让进院子,便赶忙团团围住了。
上官氏被乳母搀扶着,倚着门,看着从门口一路漫至内室的满地衣裳,扔的那样随意,缠绵之意那样刺目,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哥哥这是在做什么!这里是佛寺!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对神明敬畏!对自己体面的看重!国丧,如今是国丧!哥哥不顾自己,也不顾舒贵妃娘娘和小皇子了吗?”
垂着的、洗得发白的湖蓝色纱幔后,苏九卿慢条斯理的穿上衣裳,俊挺的影子还不忘照顾床榻上的女子起身,亲自伺候了穿衣,对那抹纤瘦身影有无法掩饰的怜爱之意。
给女子带上面纱,苏九卿缓缓自隔扇后出来:“妹妹别总是抬了宫里的娘娘来,她是我的亲姑母,倒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仿佛黑暗里待的久了,他对着门口微微眯起了眸,有一种细碎的冷光带着尖利的棱角在他眼底幽晃,“佛寺又如何?投宿的夫妻难不成还要分开了来睡么!不过是搂着睡了一夜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嚷的满寺的人都来瞧,妹妹可真是会为我的名声打算!”
“夫妻”二字刺痛了上官氏。
她的面色倏然惨白,伏在门框上的指用力的曲起,养的葱管儿一样的指甲应声而断,鲜红的血慢慢自断裂处渗出。
十指连心,这样的痛毫无预警的钻进心房,她难以置信的语调高高抛起:“哥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苏九卿的口气轻描淡写,却含着无可比拟的厌憎,抬手整了整衣襟:“怎么,妹妹不信?不若你自己来检查一下,我们的床铺是不是干净的,恩?”
身体猛地一颤,叫一个闺阁姑娘去检查床上脏污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