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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一开口就想打哈欠,太难了。
闵氏楞了一下,细细瞧了她的神色,见那眼下的薄薄乌青与眼底的血丝,便是了然,捂着嘴直笑,转而扯开了话题,引着那群小娘子同她掰扯脂粉钗环去了。
午后的春光温暖的好似绵绵的醇酒,吹在面上,恰如贪杯多喝了几口,缓缓微醺。
百年世家的府邸亭台楼阁一重又一重,飞翘屋脊上的脊兽也在晴暖的光线里印上了五彩迷离的影子,莲池里的一双鸳鸯也伴着晴暖的风慵懒交颈而眠,那样华丽而丰艳的羽毛美丽的好似华服游曳与粼粼水波上,紧紧依偎,宛若璧人一对。
实在好想打哈欠,繁漪憋得眼睛都疼了,只能找些物件儿来瞧,好分散了精神。
梁柱下垂着的烟霞色的轻纱徐徐扬起又落下,下摆上粉色莲花纹间盼着的引线散出熠熠柔光,望得久了不由又叫人不觉又生出几分懒怠之意,只想沉沉睡去。
而然春日百花从中的蝶儿翩跹之间,总有苍蝇嗡嗡乱撞,破坏气氛。
一把长须的姜六叔是老侯爷的嫡亲胞弟。
当初老侯爷英年早逝,姜淇奥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少不得有人要打起了爵位的主意,撺掇了庶出的几位兄长去扫除障碍。
却不料寡嫂厉害,拉拢了定国公府来做依仗,又聘了闻国公府的娘子,生生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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