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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颇有兴致的语调依然发出了疑问:“到不知袁公子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见过姜琰华拿出来过这方汗巾了?”
袁公子一时无语,极力维持着面上的沉着道:“一时间倒是真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了。只是隐约记得见过姜大人似乎用过此类绣纹的帕子。许是当时未必是这一方汗巾了。”
说罢,朝着琰华深深的一揖,是全然的歉意与真诚:“总是我的不是,叫姜大人的名声蒙了尘。若是有必要,我自当一一去做了解释。”
这件事再深究怕是脸上不会好看,袁致蕴是阁老袁崇的孙子,袁崇在内阁地位不低,总要给他些颜面的。
今日不再追究,少不得那袁崇还得记下这份人情了。
琰华淡淡弯了弯唇,是理解和原谅的弧度,颔首道:“袁公子言重了。我的穿戴自来是她打理,袁公子瞧了眼熟也是正常。只怪有心人利用了。”
姜淇奥暗暗点头,很高兴这个性子冷清的儿子这样清晰的明白,官场里盘根错节之后的隐忍与利弊选择。
郑大人的掌力浑厚不已,按在宋毅的肩上,示意他只能“悲伤绝望”。
他虽有姻亲门高,到底不如阁老势力盘根错节,他追究不得袁崇的孙子,即便追究了,宋家在朝堂上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还不如悲伤过度之下“无法追究”,等着袁崇给出个“说法”,等着官府衙门给出个真相,想是总会有人出来认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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