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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点名的老妈子偷瞄了眼堂上的老夫人,一身华贵,晓得这家人户定不是普通人家,咚咚的磕着头,哭喊求饶。
从家有八十老母哭诉到下有不满周岁的玄孙,从邻居家的泼妇欺负瞧不起到同在厨房的恶婆子抢差事,“……民妇就是为了几个银子牵了个线,民妇是真的不晓得什么杀人不杀人的勾当啊!”
慕孤松的声音虽是极轻的,但语调中的沉疾之意却深沉如铁,“是谁找的你牵线?”
婆子不敢说,只不住的拿眼觑着慕孤松。
一粒系在红线上的佛珠滚落在婆子的脚边,她一眼认出这是她给玄孙去庙里求来的,便是什么都说了:“就是那赵幺儿,就是他!”攥着佛珠,匍匐到老夫人的脚边,哀求道:“老祖宗饶命,我玄孙还小,他才八个月,他什么都不知道的呀!”
窗外一阵接一阵的枝叶相互刮过的沙沙声,沁骨的寒意无声无息的钻入骨骼,老夫人张了张嘴,然无尽的窒息感彻底堵住了她的喉,发不出任何声响。
银碳发出“哔叭”声,有火星飞溅出来,落在惊惶的眼底让若燎原大火,烫在焦香色的地垫上,点出一星又一星的焦黑,没有希望的焦黑。
慕孤松的神色依然冷淡,只一双眸子里再无平静:“是宛平街上的赌坊?”
“是。”
他又问:“可曾见过一个十四五岁的郎君。跟着赵幺儿一同进去的。”
婆子不敢再有隐瞒,急急道:“见过,四日前从厨房后门出去的,民妇给开的门,给了一两银子,去哪里了民妇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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