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何妈妈扑通一跪,膝行了几步,看着慕孤松辩驳道:“老爷,您大可去问问奴婢身边的两个小丫头,夫人是指了她们来伺候奴婢的,奴婢屋子里是不是有过浮光锦她们一定知道的呀!”
容妈妈淡淡睇了她一眼,看向庭院里月色下的水光粼粼,语调微怒道:“厌胜之术乃是禁忌,一旦发觉便是要满门抄斩的。何妈妈谨慎,哪会将此等杀头的事儿暴露在两个留头的小丫鬟眼前。再说了,既是何妈妈的贴身丫头,自然是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何妈妈尚不及辩解,去晋元伯府的人就回来了。
算着时间就算快马加鞭该是还未到晋元伯府才是,而身后却是赵妈妈跟了进来。
赵妈妈目光不善的绞过何妈妈的脸,一身绛紫色的衣衫在月色月衬得那张凌厉的面孔更是怒气难抑。
同慕孤松行了礼,便朗声回道:“回大爷的话,今儿白日里姚家的人拎着从前伺候少夫人的奴婢来,说要揭发是少夫人害死大奶奶的,结果审下来口供里漏洞百出,竟是姚家人收买了那贱婢来栽赃的。”
“当初大奶奶早产也是因为大夫人非要雨后拉着去散步才致跌倒的,如今忽然翻出来说事,要将罪过栽倒少夫人身上。姚家背后何意,想来大爷也是知道的。”
“少夫人打发了奴婢来给老夫人和大爷来回话,好叫两位主子知道姚家现在在做些什么,也是防着有些人又将脑筋动到四姑娘身上来了。”
外头阮婆子带着小丫头提了井水上来泼满了庭院以降去白日里残留的最后一股炎炎暑气,夜风拂动,是清亮与闷热两股气息的交缠碰撞,似两条坚韧的白绫层层裹挟了何妈妈的心口,叫她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动弹不得。
发干的唇张了张,憋了良久尖叫道:“你们胡说!”
冬芮一巴掌甩了上去,叱道:“胡说什么?所有人都在胡说就为算计你一个奴婢?四姑娘胡说、三姑娘也胡说,就连什么都不知道的渝姑奶奶都在胡说,就你没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