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人家已经睡下了,眼眶尤是红红的。
她是老夫人一手带大的,自小就与老夫人睡在一处。
因为她怕黑,所以屋子里总是留了一点豆油灯火,小小的,却足以让人睁眼就能看到光明。
从外放之地回京,她便搬去了桐疏阁独住,老太太的这个习惯却也未有改变。
可此时此刻去看那一点豆油灯火,只是觉得暗淡又刺目。
祖孙情意再深,终究,敌不过利益当前呢!
繁漪看着那格外舒朗宁静的夜空,繁星幽幽,银河迢迢,那样遥不可及。
就好似“公平”二字,在她的人生里,看得见,却在最后几年的人生里再未得到过。
嘴角嘲讽的笑意似清霜蒙了月色,妾室、庶出,不是天生得不到重视,只是她们身后的一切总是比不得正房嫡出所拥有的。
不知不觉飘到了父亲的书房外。
繁漪静静站了许久,终还是没有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