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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幽黄映着那片片雪白的刺目飞扬了一室,宛若此间是无间地狱的入口。
姚氏厌恶的瞪着那些飞扬的冥纸,腮帮子突突的一鼓,“真是晦气,死了还不肯消停!”
往日里,姚氏人前总算还带着一副和善嫡母的面具,以不经意的姿态挑唆慕静漪和慕含漪来欺负她、折磨她。
她呢,起初时会非常严厉的惩罚她们,而这样的惩罚往往只会引得她们更加恨她而已。
待这样莫名的恨深刻的仿佛刻进了慕静漪等人的骨子里之后,她开始装聋作哑,开始欣赏她孤立无援的隐忍与挣扎。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繁漪想了想,大约就是父亲成了正三品侍郎的那一日起的吧?
也或许是慕家凭借着楚家生意场上人脉,积攒了足够的银子可以自己打点仕途的时候吧?
卸磨杀驴,人的精明本性。
楚家的价值已经没有了,而姚家那位阁老,吏部尚书还是其得意门生呢!
繁漪原以为世家出身的嫡女总是高傲的,不屑这样的小伎俩,更不屑与妾室争宠,可她的嫡母,就是这样的刻薄而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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