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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华眉心微微一动,下意识的看了繁漪一眼。
正说着,小丫头正巧引着沈凤梧进来。
一坐下便道:“钱夫人死了。连大夫都没来得及请,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都僵硬了。”
繁漪眼角的笑意恍若水中月,清亮而温柔:“倒是比想象的快。还以为钱大人至少会等到钱夫人配合着把我们算计过去了在动手呢!”
姜柔语调微扬,兴奋道:“你早料到她会死?还是你动的手?”
打开的窗棂在廊下回旋风的轻拂下轻轻“吱呀”,仿佛春日慵懒里的漫不经心。
繁漪淡笑似云底下薄薄的影子:“钱夫人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二人时常幽会。虽说钱夫人已然三十有五,到底还是能生养的,事后免不得吃了避子药避免麻烦。我让海子盯着他们,谁知道这小东西竟把钱夫人的逼子丸换成了……崔孕药。”
早年做鬼的时候也无所谓睡不睡觉,夜里总在城中游荡,看了不少深宅高门里不为人知的戏码,晓得不少官高爵显背后的辛密。
自也瞧见了这位妖娆妩媚的钱夫人是如何与情郎恩爱幽会的。
当时只觉震惊以及辣眼睛,没想成竟还有引以为契机铲除障碍的一日。
琰华和凤梧轻咳了一声,微微转首窗外:“……”这海子,够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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