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繁漪心下一动:“她动了手脚?”
怀熙带着泪的娇艳面庞在窗纱投进的光影里有一种灼灼的热烈,并着阴翳的苍白,如同暗夜里的玫瑰,孤寂的含露绽放至荼蘼:“除了她,除了秦家的人,还会有谁!”
秦家,便是洪继尧原配夫人的娘家了。
在郑太夫人寿宴上算计琰华的,可不就有他们家的公子么!
繁漪一拧眉:“她们想让那妾室先生下长子?是了,洪家何等权势,秦家如何能不想办法抓住了机会不使两家断了姻亲之宜。”
很好,这样的恶毒,果然出自一家了!
幸好她让人盯着了那秦家公子,不然也不会察觉怀熙在瞧着平静如水的洪家,竟也那么艰难。
怀熙怜爱的抚着孩子的面颊,眼泪便忽然决堤而下,滴落在孩子心口,仿佛是怕惊着孩子的美梦,她抬手抹去泪水,残存的泪痕转瞬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目光落在枕屏之后的幔帐上:“我一直怀不上孩子,原以为是我体弱的缘故,谁曾想她们竟在大婚时的幔帐上动了手脚,浸满了损女子躯体的药物。”
繁漪一惊,背上生生沁出了一层薄汗,刺刺的,直刺到心底,提醒着她,往后的姜家之内,这样的算计永远不会少:“新婚三月挂红帐,那么久闻着,难怪伤了身体。那、后来呢?”
怀熙摘去了一切面具,阴冷道:“我自产期将近便觉得没什么力气,原以为是紧张之下睡眠不好的缘故,谁曾想竟是有人在我的茶水里加了好东西,使我渐渐失了力气。若非我不爱喝水,怕是也没命活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