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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一句话,就彻底堵死了对方继续做媒婆的路。
做媒婆可不是什么容易事,一般都是祖代传下来,从年轻起就积累人脉。
信的人多了,生意多了,名气有了,才能有人主动去请,去找。
像她这样,被秦国公当众戳穿,又当众斥责不配,从此以后,再难在京城立足。
媒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接傻了眼。
李靖却眉开眼笑,已从女儿小声回答里得知了事情始末,他对秦阳的感激,可谓如长江之水一般,滚滚流淌。
见外面围着这么多人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直接请秦阳进自己府里说话。
大门一关,外面的纷纷扰扰,就都与他们无关了。
但正如秦阳预料的那样,虽然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可李清梦的大变活人,却随着与鲜花皂、秦国公这两个名字绑在一起,迅速在女眷圈子里疯狂传播开来。
其中就有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贵妇人,是李清梦的亲戚,原本生得不错,这几年脸上起了斑,与夫君关系也日益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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