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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的晚上总是十分安静。
早在夜幕降临的时候,这座建筑便打开了明亮的灯,透过巨型的花窗玻璃,一片绚烂迷离的灯光相互映衬。
安珀馆,一座哥特式筑风的别墅建筑,这种风格曾在中世纪高峰和晚期盛行于欧洲。尖肋拱顶上铺满深红色的瓦片,墙壁上贴着印度产的坚硬花岗岩。
门前那条避雨的走道,在卷拱的支撑下像是一条幽深的长廊,拱下那群来自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六翼炽天使塑像,沐浴在初春的细雨里,或者沉思或者微笑。
学生会的年轻干部们都穿着修身的黑色礼服,上衣口袋里的白色手帕露出一角,有的人口袋里还插着一束深红色的玫瑰花。
他们集体站在走廊下四顾,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说实话你到底是哪里搞来的保时捷和Anderson-Sheppard定制礼服?”秦洛开着车,芬格尔坐在他身边拽着身上黑色的正装。
他其实是个体格高壮的小伙,只是灵魂有点猥琐,这么穿起来肩宽腿长,加上德式的灰眉灰眼,倒是颇为耐看。
今天他还特意吹了吹乱蓬蓬的头发,将刘海梳起,露出颇有几分帅气的额头来,看起来终于有些曾经A级英俊潇洒的样子。
他指着手腕上的PatekPhilippe:“还有这个?”
秦洛懒得看他,叹了口气:“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是一位师姐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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