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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三十年左右。”于敬亭开口,他没开红布时,用手摸一下,就猜到这玩意不是俗物了。
“你怎么知道?”
“咱家老头教我的,早些年他进山挖参带着我,还有个好玩的事儿。”
于水生领着儿子,弄到了一根野山参。
本来是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偏心的于老太看到了,非得寻死觅活的弄走了。
二大爷家的儿子从小身子弱,老太太想给他补,一下子整了半根参炖老母鸡。
“吃了就好了?”穗子问。
“好个屁!鼻血狂流!隔三差五就要犯一次,一直到十几岁都没好,啧,跟你们女人来那个似的,每个月都得流一次。”
穗子嘴角抽抽,这可真是个悲伤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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