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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板太结实了,手疼......”
穗子一边哭一边把手举起来,看,拳头都红了。
其实她不是为了这个哭,就是心里憋屈,找个借口掉几颗金豆。
于敬亭给她揉拳头,看她哭得实在是难受,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灰色鸡心领毛衣脱完了,脱秋衣。
流畅的腹肌,对称又不夸张的胸肌。
“你干嘛啊?”穗子哭都顾不上了,噙着眼泪看他。
这家伙,难道是心疼自己打着手疼,把衣服脱了让她打?
那就有点过意不去了,她哪儿那么凶啊。
“哄不好你了,所以我决定,拉窗帘,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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