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秦朝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始皇帝一手车同轨,直接将所有特权阶级打成平民阶级,所有人都只能在一样的车轨内行动,那么就意味着出门装逼,结果所有的车架和马匹都一个样,那还装什么?
这也是从侧面上,进一步削弱了特权阶层的力量。
但是,步子迈太快,就容易扯到蛋。
始皇帝一走,天下大乱,重新分封。
刘邦自己又是一个爱秀的人,汉初民生又凋敝,根本没有钱和精力修驰道,然后诸王势力又很庞大,不让他们装逼,还怎么维系地方的统治?
之后几千年,基本上没有几个朝代的皇帝管过车轨的问题,就算有,等他一走,后代就都丢了。
管个屁,路塌了地方修就是了,反正朝廷也管不上。
总之,蒯宁现在的意思,就是告诉应昭该学学始皇帝,将车同轨进行到底。
“如果建立车轨,需要大量的硬木,这一个太劳民伤财,你看看能不能用钢铁替代。”
应昭想了一下说:“对了,车轨的大小设置在一千六百厘米以内,然后礼部这边重新规制一下,六艺之中的御与时俱进为走马,车架已经不合时宜了。尤其是朕在草原上用铁浮屠教柔然做人的时候,车阵基本上就该扫进垃圾堆。回头也勒令后世子孙,北疆草原自古以来就是华夏的一部分,丢不得,因为我们需要牧区提供战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