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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完。都到齐了也省得孤找你们。”
应昭左右看了看,发现东宫六率和奴儿军亲卫统领都来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说:“有些事情,太子做不得,因为少大义,只能讲道理。”
“道理?什么是道理?那群窃据庙堂之上的尸枢吗?他们除了趴在乾坤之下吸血,还能做什么?”
李作德在低吼。
他不是一个人在低吼,而是所有在场的将士们的心声。
他们都是长城沿线的自耕农、流民、奴隶,是世家压迫得他们丢了田土,没了资材。
多少父母兄弟,姊妹妻儿饿死在逃荒的路上。
是他们愿意背井离乡去逃荒吗?
不是!
是世家巧取豪夺,抢走了他们赖以生存的田土,逼迫他们成为佃户。
一亩地他们能收七八分租,你不给,打死了你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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