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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六月这般热的天气,侯嫮盖着被子拿着汤婆子,竟也不觉得热罢了。
话落,显然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拿着汤婆子的手松了些,指尖隐隐泛着红。
剑奴眼见,一下就瞧见了那红,将侯嫮的手捧起来,“烫着了?”
“没有。”侯嫮摇摇头收回了手,这回倒是没有直接拿着汤婆子,而是搁在床上,隔了点距离。
剑奴看了看侯嫮,将话咽了回去,侯嫮做的决定,任由别人说的再多,也不会变。
不知道该说固执,还是该说她坚定。
屋子里又只剩下侯嫮一个人,这回倒是没有起身了,只是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病了就该早些休息,晚膳用过以后洗漱一番,侯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许是白天睡得多了,她想。
窗杦发出一点小声响,侯嫮先是一愣,而后坐起身看向声源处——
正巧见到了一身黑衣翻窗进来的宫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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