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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嫮翻了个身,面朝床里,背对着剑奴,将右手搭在床边。
三指对应肺脾命门,滑中稍细。
那府医收回了手,剑奴帮着侯嫮掖了掖被角,掀了帘帐看向府医,“小姐是如何了?”
搭在腕上的手早已经收回,那府医沉思片刻,“敢问太师,上次月事是何时?”
府医说这句话时,侯嫮是半阖着眼,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倦怠,这话一出,比那惊雷还要好用。
侯嫮猛地睁开眼,里头哪里还有半点迷茫,细细看去,全是冷意。
眼睫颤了颤,侯嫮压低了声音,“前几日月事刚过。”
剑奴也是怔愣片刻,而后眼睛一眯看向了躺着的侯嫮。
“太师可还有哪里不舒服?”那府医接着问道。
侯嫮闭上了眼,心中思绪纷飞,偏偏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若非正在说话,还以为是睡着了。
“今日有些头疼,也总觉得胸闷的很。”侯嫮说了几个自己一直以来的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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