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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俊不禁,侯嫮直接笑出了声,姬辛一下黑了脸色。
“陛下,身子是自己的。”侯嫮摇摇头,“怎么,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就可以不好好穿衣裳了?”
侯嫮的话半是调笑半是严肃,姬辛一撅嘴,拉好自己的衣领子,从一边宫人手中拿过布巾随意擦着发尾,
“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坐回了椅子上,自己擦头发累的很,姬辛随意一勾手就有一个宫人拿着布巾站在他身后仔细帮他擦头发。
“朕前几天看了奏折,有个大臣提到见闻,说是看见一个戏子穿着红衣,衣衫半掩,城里的老少女人都被勾去了魂!”将那本奏折翻找出来,“朕虽然没什么红衣,可那戏子如何比得上朕的姿容?”
说完,有些埋怨地看了侯嫮一眼,“就是太师不解风情,只觉得朕冷!”
侯嫮接过姬辛递过来的奏折,上面是说了红衣伶人的事情,再看署名,侯嫮并不识得,许是地方小官。
“陛下觉得臣为什么是这般反应?”
姬辛看了眼侯嫮,“自然是因为太师不近男色!”
侯嫮今年十九,在这个天越女儿基本上都已经嫁人的年纪,连个定亲的风声也无,不近男色这个词,用的还真是合适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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