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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嫮点头的动作还没做完,想到了什么又缓缓摇头,“今年的秋闱,臣就不去看了。”
“若是臣去了,倒时候殿试再见面,怕是有些人会将臣当做恩师知己。”侯嫮笑看着姬辛,言语间轻描淡写,不见波澜。
“这又如何?”姬辛的背靠着龙椅,坐的并没有太端正,“太师是天子之师,自然也是天越所有读书人的师。”
“陛下立科举,除了选拔人才以外,还是为了挑心腹。”侯嫮并不因为自己口吐帝王术而有半分拘谨,“那些人,他们应该感激陛下,应该对陛下忠心,而不是让臣得了这个好处。”
姬辛先是一愣,而后慢慢叹了口气,“太师总是这般为朕考虑。”
可曾想过自己?
侯嫮只垂下眼,“臣是陛下的臣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自不可乱。臣既为陛下做事,理应为陛下考虑。”
姬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侯嫮端坐在椅子上,不论何时看过去,脊背总是直挺着的,头稍低着,不见卑微反而带出一点女儿家独有的娇柔来。
衣领处是绛红色的,衬得脖颈和脸的衔接处更白,无端有几分雪色乍现的美感。
姬辛在看她,侯嫮知道,却没有更多表示。
只是眉心稍蹙着,或许宫宴一事,也该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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