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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以后。”
简简单单四个字,似乎什么也没带,又似乎将所有情感倾注于其中。
纸彻底烧完了,侯嫮站起了身。
弯下腰拍了拍裙面上的雪,又仔仔细细的,将侯脩的墓扫了一遍。
天越的昌平侯,多尊贵的一个身份,侯脩死后却没有葬入什么豪华陵墓,而是很简单的一个小坟包,碑文也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东西。
立于竹林深处,有心人自然造访,无心者见之不懂。
剑奴在侯嫮起身时就走过来,帮着她一起将侯脩墓碑上的积雪扫落,又将挡了名字的杂草除去,至于坟包上的,则是按照生前遗愿,并未动弹。
祭拜扫墓是个大工程,即便只是侯嫮这般简单清扫,完成以后也是到了下个半午。
“明日该去上朝了。”马车上,侯嫮半阖着眼靠在剑奴肩头,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
剑奴将侯嫮的两只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暖了许久总算有点热度,可一松开,它就又凉了。
“阿姥,我入朝为官已久,可什么事情也没做好,反而还添了几处不妥。”侯嫮眉心蹙着,话语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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