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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有什么话等我回去换了衣裳再说,都别在这里杵着了,都回去吧!”
宋珩忍还未发散完的药性,用他从未有过的冷漠口气打断了钱惠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实在不想听那对祖孙在众人跟前演戏,搭着长平的胳膊,拖着湿透的衣衫,急步往前院里走去,把惊愕的众人抛在了身后。
来到外院客房里,他换下身上湿透的衣衫,让长平把所有过来询问的人拒之门外,提了一大壶温茶水过来,不停地朝自己肚子里灌。
一直折腾到了子夜,方才觉得那股药性慢慢减弱直到消失。这期间把长平给惊到了,他一连喝下了五大壶温茶水。
平日这个时候早该熄灯入睡的庆国公府,今夜依然灯烛通明。
赵氏屋里,吴氏领着钱惠一直在哭诉。
郑氏也听说了前几天赵氏曾有意想让钱惠嫁给自己小儿子的说法,其实她心中并不满意钱惠,钱家虽是旺族,配个支系的子弟倒还说得过去,配她的儿子,终究是差了些,因不敢得罪婆婆,始终不曾开口反对。
好在,没过两天,又听说这事黄了,她才松一口气,哪晓得今日又出了这种事情,简直是冤孽。
她亲自去了外院两次,想问问儿子是什么想法,都被拒在了门外,这孩子,跟从前相比,真的是变了不少。
眼见这祖孙二人今日不得个说法不罢休的架势,郑氏在得了赵氏的眼神后,只得再一次带着人亲自去前院里找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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