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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听了,也没多问,不过是纳个妾,犯冲还解不了,那就不纳便是。虽是恩人,那也不能送个女儿来克他孙子。
赵氏随后把她挡在外面,不知叫无为道长又替谁算了一卦,看样子,似乎是与她无关。
回程的路上,傅芸说起陆家姑娘,陆家是恩人,现在八字合不上,也不好就这么推辞了不搭理,不如在旁支里找个辈份年纪相当的,将她娶做正房,陆家这样的人家,女儿嫁进宋家旁支做正房,说出去也是件极有脸面的事情。
宋家的旁支里庸庸碌碌的子弟多的是,让人娶宋珩恩人之女,必然还是有人愿意,能与嫡系搭上点关系,不管是什么关系,那也是件了不得的事儿。
傅芸本来是想叫宋珩来跟祖母提这件事,哪晓得她上白云观还非得带上她,趁此机会,自己就说了。
这些都是小事,赵氏烦着宋瑞的事情,叫她自己看着办,莫要叫陆家人埋怨,出去说闲话,损了国公府的名声。
傅芸连声应下,琢磨着,等宋珩回来,跟他商量,先跟陆家通通气,不是他不肯要,是他与他们家那闺女天生不合。再看看宋家旁支里,他那些同族兄弟当中,哪个比较合适。
她是在申时中到的家,连着两天来来回回跑,确实累得有些吃不消,回房就倒在榻上,打算叫青鸢和青萝两个来帮她摁摁腿,实在酸得难受。
唤了两声,两个才进来,青鸢虽低着头,她还是一眼看见她脸上的伤痕,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脸挠成了这样?”
青萝替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傅芸怎么也没想到,那盒胭脂间真的有问题。更没想到,最后中招的是沁珠,连带着青鸢遭了回罪。
“沁珠人在哪儿?”傅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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