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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酸涩的嫉妒之意在母女二人心头炸开!特别是傅涓,使劲绞着手中的帕子,手指头都泛了白。
宋珩的礼貌与教养深入骨髓,没有一丝错漏,行完礼,便在下首坐下,恭敬地问候了一番,便与岳父聊起些当前特殊时期的时政与远在龙口关的战局。
傅芸瞅着那母女二人像两颗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触动她们哪根弦,便能炸了。
她们这炸弹可能不会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极有可能对她造成侮辱性的打击,想了又想,还是主动起身,过去拉了傅涓去偏厅里说话。
傅涓碍于父亲的威胁,没敢当场发飙,不情不愿地跟着她去了。
姐妹二人进了偏厅里,傅芸关上门,傅涓果然已经按耐不住,前几日那一巴掌,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此刻二话不说,举起手就要扇回来,被傅芸一把捉住手腕。
“二妹妹,我叫你来,不是想跟你打也不想跟你吵,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傅涓长得没她高,力气也没她大,真打起来,不见得是她的对手,此时丫头们都在外面,也没个帮手,虽不服气,倒底没再坚持,嘴里恶狠狠地问道:“你个贱人,看把你得意的,一转头打了败仗,你还得跟着国公府去死呢,神气什么呢!”
“你还真盼着打败仗啊?败了你不也逃不了吗?”她知道父亲绝不可能把躲地窖的事告诉她们。
傅涓当然不想打败仗,就是羡慕嫉妒恨,“所以说,叫你个贱人别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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