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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在不知何时会消失结束的短暂岁月里,就当是替着冬末,先守一守她。
慕白摩挲着那半块琉璃八卦坠,兀自呢喃:“权当这是尊上留下的意图,若是理解错了,恕我资质愚钝。”
敖匡再次睁眼,自然又是被慕白摇醒,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神情,片刻后脑子才清明,面色又化为了羞赧,心中暗骂:“我草,怎么又没撑住。”
慕白在他一脸无言以对的面色中辞别,徒留敖匡在他走后来回踱步,敲着脑袋瓜子自我反省。
可这样的日子,来来回回数月之后,敖匡也琢磨出了端倪,经过再三推敲,终于在一个夜晚对着他问出:“慕白,你是不是每夜故意来迟?”
慕白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淡淡说道:“耽搁于炅霏上神交代的差使。”
敖匡摸了摸鼻子息了声,又忍了些日子,终于在一日下午的体课上,贼兮兮的跑到炅霏上神的面前,遮遮掩掩的问道:“师尊,慕白办了这么久的差使,需不需要弟子帮忙?”
炅霏上神没有看他,反倒是唤了重印上前,对着他道:“敖匡掂不清自己斤两,你让他自我认知一番。”
敖匡:“……”
重印面色一怔,师尊这意思,是让他手下别留情。
他瞥了一眼敖匡面如死灰的脸色,试图婉转求情:“师弟和我有些差距,不若让千笙同他过过招。”
敖匡感激的看了重印一眼,若是当真和大师兄打起来,即便他有心放水,当着师尊的面也无能为力,搞不好两个打包一起,还不知道得挨什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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