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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所言甚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布伦看了一眼重新落座的昊芎,续道:“原本我还以为只是承了天香派门主的一个顺水人情,来了这昌汉院又经由那仙侍明言,才知道这处院子在永昌城算是极好,这才在见完了景焕后,又特意走了一趟天香派致谢。”
慕白闻言,知道他心思还算剔透,并没有因为这些年长居三水城不世出,而懵懂无知。
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不会有突如其来过分的好意。
布伦走的这一趟除了致谢,想来也是因为心中生了疑虑。
是以,慕白直接出声问道:“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她待客礼数周到,对我此行的致谢也并不在意,只说是她见不得那些人捧高踩低,也让我别放在心上。”
布伦缓缓摇头说到这后,又抿了抿唇,“若非要说异样,那就是……”
慕白和夏初都在等着他的后续,却见他伸手一指桌上的酒水:“她除了跟我寒暄着询问了些狼族的近况,便是在我告辞之时送了些酒水茶点。我本欲推辞,她却说当年也曾跟我的父辈们一起并肩作作战,权当长辈的区区见礼。若我不收,便是看不上这些手信,她还得正式备些再送过来。我才不得不……”
布伦顿了一顿,面上现出难色。
慕白和夏初倒是心下会意,难怪先前他说这些东西推脱不掉。
醉娆的这番说词,他要是在推诿,唯恐会落个图谋更多东西,贪得无厌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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