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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琬是三月初,从记室主记,调任到成都令任上的。与之前后进入记室工作的费祎,则被调到了德阳令任上,以行磨砺。
德阳虽不比成都,但为益州牧刘釜老家,有着特殊意义。
遂以众人能看出,益州牧刘釜对费祎和蒋琬之培养。
而放在蒋琬手中之案情,内中涉及,正乃蜀郡大族景氏,当下益州牧刘釜姻亲之家,更以为益州别驾景顾之表亲。
犯事者名叫景利,表字文财,时下二十有三,之前凭着背后靠着景氏大族,没少作恶,但都是小事,平常人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番景氏被刘璋针对,景利只是旁支,跑到临近的绵竹躲起来了。
今次见景氏得益州牧刘釜大用,景氏更以蒸蒸日上,这不,二月初又跑回了成都。但本性难改,四日前,于市井闹事,直接刺死了前来制止的市吏。
杀人之后,景利直接跑回景家躲了起来。县寺让本地亭卒寻找抓捕数日未果,考虑到景氏大族内部之武力。另有景利本人,虽然同益州别驾景顾,出了五服,但背后牵涉本地世家之争。
蒋琬有心去寻,依法办事,乃是实情艰难。
最艰难的,自是要景氏主动放人。实在不行,还要动用成都驻军搜寻。
且数日之内,市井发生之事,已经开始在民间大范围传播,恰逢《蜀科》颁布之初,又是在他蒋琬辖区内,正以考验个人能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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