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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竟比他的大脑更诚实。
谢玄闭上双眸,微微转过脸,兀自苦笑。
凤瑾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缓缓松手放开了谢玄的衣襟,见着上边褶皱,顿觉碍眼的理了理。
然后慢慢转过了身,冷淡的问道:
“你究竟去了何处,现在能说了吧?”
她没有说抱歉,因为她并没有觉得很抱歉。
她实在不知为什么,明明最听她命令的谢玄,总能勾起她心底最暴虐的一面。
她无声的叹了口气,对这个结果很无奈。
身后极为安静,只有那沉重却又略显欢呼的心跳,告知着她谢玄仍然存在的事实。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室内由漆黑变得微亮。
——窗外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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