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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也知道，现在就算是灵面摆放在面前，也不敢再吃了。

        过犹不及，她比姐姐更懂得这个道理。

        “再吃也没有了，观里就这些东西。”陆北说道。

        将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残破面碗与一次性筷子，扔进垃圾篓，陆北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陆道长，你会画画？”柳青青是画修，对于画十分感兴趣，见到陆北握着毛笔，又瞥见不远处桌案上铺着宣纸，问道。

        “我……”陆北想拒绝回答，又不希望自己被贴上没礼貌的标签：“会那么一点点。”

        可以试想一下，这大门派出身的姐妹，跟人聊天的时候，说白马郡有个离尘山，山上道士十分没礼貌，别人真诚的问他问题，他竟然哼哼地不回答。

        如果倾听对象是个杀伐果断打抱不平之好色大佬，肯定御空而来，一剑劈了离尘山。

        更何况，自己本就是个素质超然的人，自然有问必答。

        这该死的素质，简直就是束缚人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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